• 我的梦中情云,终于登上去了

    天际尽头及其各个子域目前有 7 个主要应用13 个域名(1 个主域名和 12 个子域名),以及 22 个 Docker 容器,所有这些都由一台服务器承载。每每看到这些,我便不禁想起了我的“梦中情云”——Oracle Cloud。其实,我更多是想到了它那慷慨的免费资源。

    曾几何时,我的账户 MFA 密钥丢失,导致我被锁在门外。上次联系人工客服时,客服表示他们没有权限处理免费层账户的相关问题。直到今天,我再次登陆官网,才发现免费层账户可以通过在线客服重置MFA。经过一番操作,MFA 终于被重置,我成功登上了云端

    登录后,我看到一年前我所创建的加密通信服务器实例依然稳定如初,运行如丝般顺滑(轻松跑满 5MB/s,免费层限制为 5MB/s)。那一刻,激动的心情油然而生。

  • AI 自动化评论工作流

    天际尽头 | Brimflow 的个人博客

    我这个自动化“气氛组”(n8n 工作流,见配图)托管于 https://agent.brimflow.xyz(未开放注册),至今已“悄然”为网站生成了几千条评论,几乎与人类评论无异。但我并不掩饰,评论者的名称依然保留“AI”,明确表明这是 AI 自动化评论。

    将工作流部署在服务器上运行更为高效,这样既不会占用个人电脑或手机的算力,又能全天候运行,随时响应触发。它可以持续联网,访问各类信息,并通过 WEBHOOK 接收信息,便于后续处理,全程无需人工干预。

    我知道有个 OpenClaw,有人将其部署在本地电脑或服务器上。它的执行方式基于对话和语言理解,每次执行的路径可能不同,难以预测。我并不看好这种方式。

    此外,国内云平台和社媒似乎总是只看到 OpenClaw,这让我更加感到疑惑。为什么只能看到它?为何要“隐藏”别的(害怕竞争)?是否存在利益关联或夹带私货的情况?还是有其他目的?总之,刻意让人看到的东西,我往往更不敢轻易使用

  • 旋转木马

    天际尽头 | Brimflow 的个人博客

    无意间看到一则新闻中的一句话(见配图),让我想起一种熟悉的办公场景。

    办公室总是很“热闹”。会议密集、沟通频繁、表格反复修改,每个人都显得格外投入。但只要稍微冷静一点就能看出——当外行主导时,方向早已走偏,却没人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
    比如车轮要圆,这是最基本的工程常识。偏偏有人执意要做成方的。你指出不合理,他不谈逻辑,只谈态度;你讨论可行性,他强调团结;你讲效率,他强调氛围。你说这样不会有结果,他说我们在“研究”——仿佛把早已有结论的事情,重新包一层过程感,就成了价值。于是,问题不再是技术问题,而成了立场问题;理性讨论,被姿态表达取代。

    忙碌从来不等于进展。方向错了,再用力,也只是原地打转。

    这大概也算某种“朝廷”的一角吧。有班上,有事做,有工资、有奖金,看上去一切运转正常。至于能不能真正做出东西,反而成了次要问题。

  • 人生导师要泛滥成灾了

    人生导师要泛滥成灾了

    最近刷社媒,一个明显的现象是:心理专家、情绪教练、人生导师,密集出现。话术专业,姿态笃定,语气里带着某种“我已经看透”的从容。但听得久了,会发现很多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,甚至连基本的方法论都谈不上。

    昨天又刷到一个长视频博主。原本讲“玄学”——奇闻案件、未解之谜、世纪预言那一类内容。真假不论,这类题材天然有市场。关注它的人,往往集中在两端:一端是资源充足的人,他们希望通过“趋势”获得确定性;另一端是资源匮乏的人,他们寄望于某种外部力量带来跃迁。中间层反而相对冷静。

    那博主谈到 2026 的“运势”,说有一条线是“空”的,适合做“内在相关”的东西:单身经济、宠物、疗愈、心理、自我成长……我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——这不就是当下社媒上“人生导师”扎堆出现的现实背景吗?

  • Python 为什么被吹上天?

    天际尽头 | Brimflow 的个人博客

    上次用 Python 搞了个视频脱敏脚本,主要看中它在神经网络处理视频这块生态好,库多、调用方便,开发起来确实省心。

    结果实际跑起来:CPU 占用率 10% 左右飘着,GPU 占用率 0%。

    我用各种姿势让它走 GPU:装 CUDA(先 2GB 版,发现不支持我的显卡)、卸载、重装新版(3GB)、各种折腾 torch 版本、OpenCV 硬件加速……忙活了快一个小时。结果,还是便秘。

    这玩意到底是怎么被吹上天的?吹的时候能不能把“使用场景”说清楚?如果不加限定,等到吐槽时一句“Python 工程化是垃圾”,最后就会被简化成“Python 是垃圾”。

  • 便利店门口的男人(4)

    天际尽头 | Brimflow 的个人博客

    那个便利店门口的男人,我原本就判断他会在深圳过年。年三十路过时果然又见到他,姿态与往日无异,衣着、神情、状态都没有明显变化。仿佛时间只是从他身边经过,并未真正落在他身上。

    年初一,我坐在店里喝咖啡。透过玻璃窗,再次看到他。这一次的状态却出乎意料。我原以为他仍是那套旧行头——像是一种固定的标识。但他换了鞋子、衣服,干净、新鲜,明显是新置办的。

    春节换新装,是极为朴素也极为顽强的习俗。它未必意味着生活已经改变却至少意味着对改变仍抱有期待。换一身衣服,本质上是对时间的回应,是对“新的一年”这一抽象概念的具象化确认。

    如果从积极的角度理解,那身新衣服并非装饰,而是一种立场——他仍然相信未来值得被迎接。